咬了一口餅，餡鮮，水在裡開，滿都是香，又喝了一口豆漿，溫度剛好，不燙，也不涼，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暖了。
沈越就坐在他旁邊，一邊吃，一邊看著他吃，自己手裡的油條掰兩段，一段咬了一口，另一段放在碟子裡，沒再。
江寧吃了一油條，兩個餅，又喝了一碗豆漿，才停下來。把碗放下，長出了一口氣，整個人都舒坦了。
“飽了？”沈越問。
“嗯。”江寧了，提起桌上的東西，除了蔥油餅，還有昨天沈越給他買的糕點，也是帶給林有傑他們的。
沈越走在後面，手帶上門，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，轉過來，正要邁步，江寧忽然湊過來，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下。
“啵”的一聲，響得很，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脆。
沈越都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聽見那人甜甜的聲音：“謝謝越哥，越哥真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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