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仙納悶地說：“你很早就進社會了，其實這方面的事你看得比我，孤獨那些人你不都拆解得很明白嗎？你知道他們這些人都是什麼心思，為什麼到徐牧擇上你就糊塗了呢？我看著你好像高興的，難道不是該害怕嗎？一個孤獨就把你那樣，徐牧擇比孤獨的來頭大多了，他們本不是一個階級，你怕孤獨，卻不怕徐牧擇嗎？”
飛仙字裡行間沒有對景遙的批評，他理地提醒景遙，提醒他如今的境該有的不是欣喜而是擔憂，景遙沉醉在和徐牧擇的曖昧裡，無法自拔，早已把這些利害丟到了腦後去，直到飛仙點醒他，他才幡然醒悟似的。
“他，應該不是孤獨那樣的人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？憑藉什麼？”飛仙了眉心，“小祖宗，你的腦子呢？這些事你從前比我清楚得多了，你自己跟我說過的，有錢人都是變態，越有錢玩的越變態，你接過那些榜一大哥的，他們無一不是衝著你的年輕皮囊去，徐牧擇會比他們更高尚？換句話說，我們這些人上有什麼能吸引徐牧擇這些看過世界的人的特質嗎？除了皮囊之外，我們一無所有。”
景遙自愧，狠狠抓了雨傘。
飛仙越發激，“逃跑那一次你還沒有看明白嗎，徐牧擇這些人本就不是我們能得罪的，給他們做人，好了沒事，搞砸了呢？還有轉圜的餘地嗎？他不同意，你連上海都出不去，你一直躲著孤獨他們不就是怕得罪這些勢力嗎？徐牧擇跟孤獨的不同就在於他比孤獨更危險。”
“么妹，你願意，你去當徐牧擇的人，沒問題啊，如果你能做到毫無影響地離開，那就去徐牧擇邊混一筆，但我沒從你臉上看到為難，你在說徐牧擇跟你表白的時候你是高興的，你為什麼高興？因為你也喜歡他嗎？你喜歡他？他可以玩玩你，你卻不能玩玩他，他玩膩了丟開你的時候，你可以瀟灑離開嗎？”
飛仙所有的提問都像一記記警鐘砸在景遙的腦袋上，把泡泡砸得碎，把丟失的腦子都收了回來，景遙的心越來越沉重，再沒有推開酒店房門時的雀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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