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樣?”蕭晴雲出一抹苦笑。
“一副······油盡燈枯的模樣，”封予看著蕭晴雲憔悴的面容，“這模樣就該好好在殿中休養，跑來打擾我們幹嘛？”
蕭晴雲咳嗽幾聲，緩過來後，聲音虛弱，“我不是來尋你的，我是找初瑤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，這裡是棲雲殿，當然是要找的，”封予不耐煩的問，“你找有何目的？有話就快說，很忙的。”
“這是我和初瑤的事，你······”蕭晴雲看向初瑤，“怕是要回避一二，是吧，良娣?你也不想接下來的事被外人知曉。”
不等初瑤開口，封予將手中的冊子用力一甩，“啪”的一聲，落到案桌上。
“你們說吧，磨磨唧唧半天，真沒意思。”
隨後拿起一旁的長劍，準備轉離殿，見初瑤擔憂的神，子一頓，“你放心吧，我不是千里耳，聽不見你們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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