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維雅見方靈看了過來，笑著說道：“你是指揮，我聽你的。”
說著，略微停頓了一下，然後又補充道：“不過說過實話，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，當斷不斷，反其。”
聞言，方靈忍不住提醒道：“想好了，做了的話，這座城市以後不會歡迎我們的。”
當然，最重要的是，做這件事，需要承的力，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諾維雅只是笑了笑，沒有再說話。
見此，方靈點了點頭，隨後扭頭看向了清徐市的那位部長。
“好吧，那就當一次壞人！”
說著，見對方還準備說什麼，方靈又補充道：“不過，這件事要在我們解決完了那隻‘剪刀手’才會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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