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五級可以打破空間嗎？
正常況下，當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但既然有正常況，就有非正常況，比如說，空間原本就是破的……
方靈他們此時要進的這片空間，雖然並不是原本就破碎的空間，但也差不多，這裡的空間很薄弱！
所以，方靈只是找到了一空間最為薄弱的地方，然後全力轟出一拳。
至於他是如何判斷空間的強度……
其實很簡單，只需要找到這片空間輸出元素頻率最高的那個位置，必然就是空間最為薄弱的那個位置。
別忘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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