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方靈返回，久年輕笑一聲。
“倒是一不錯的暗殺之地。”
他已經反應過來，方靈剛剛是在測試什麼了。
“你又不手。”
聽到這話，久年臉略微一滯，隨後目看向方靈。
“你說話向來都是這樣的嗎？”
方靈角一咧。
“沒辦法，就喜歡實話實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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