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_十六、相濡以沫的再婚(七)(1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7個月前

不知道是酒麻痺了我的神經,還是驚嚇刺激了我的大腦,讓我變得步履蹣跚,言語也變得含糊不清。

我們錯過了最後一班火車,而林蕈則堅持讓的司機驅車送我和清婉回家,那是一段長達200多公里的路程,而我在這一路上幾乎是在沉睡中度過。

次日清晨,當我醒來時,腦袋依舊像被厚重的雲層籠罩,暈乎乎的。於是,我向鎮裡請了一天假,希能讓得到一些恢復。

清婉地為我沖泡了一杯蜂水,溫地哄勸著我將它喝下。我握住的手,帶著些許任地說:“清婉,你也別上班了,今天就留在家裡陪我。”

雖有些無奈,但最終還是順從地躺在了我的旁。我無聊地擺弄著上的紐扣,心中卻缺乏自信地問:“清婉,昨天在回來的路上,我都說了些什麼?”

的眼神突然變得警覺起來,回答道:“你只說了句不虛此行,然後就歪著頭睡著了。難道你有什麼事不能對我說嗎?”

我避開那彷彿能察人心的目心開始陷掙扎。卻不依不饒地俯看著我,彷彿要在我的臉上找到藏的答案。

我有些惱怒地喊道:“朱清婉,你過分了。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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