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站起來，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進衛生間。
不一會兒，裡面便傳來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，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洗了好長時間，水流聲一直持續不斷，彷彿要將手上的每一寸都反覆洗，要把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汙垢徹底洗得一乾二淨，洗去這工作中沾染的所有塵埃與不堪。
等從衛生間出來，面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，可也沒有多熱，就像一塊被歲月磨去了稜角的石頭，平淡而冷漠。面無表地說道：“把頭轉過來吧，我要做頭部按了。”
我微微一怔，心中湧起一疑，忍不住問道：“為什麼不先做頭，再做腳呢？”
斜睨了我一眼，角微微上揚，帶著一譏誚，反問道：“怎麼？你嫌自己的腳髒呀？還非得講究個先後順序。”
我頓時語塞，被這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無奈地撇撇，將頭緩緩轉了過去，任由那略帶涼意的手指我的頭皮。
察覺到自己方才的口氣似乎讓我心裡有些不痛快，趕忙微微抿了抿，神間著一歉意，認真地解釋道：“據中醫氣執行規律的理論，氣為之帥，氣在人的執行就像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，遵循著從下至上的自然規律。所以啊，先做足部按是很有講究的，過刺激足部的位，能夠疏通經絡，就好比是為這條氣的河流清理河道、拓寬河床，為後續的頭療做好充足的氣儲備。當全氣較為通暢的時候，頭部作為諸之會，就像一個能量匯聚的樞紐，更容易吸收養分，這樣緩解頭部疲勞的效果也會更加顯著。”
為了維護這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和平局面，我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，聲音都放輕了幾分，說道：“哦，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和說道呢，我真是孤陋寡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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