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知所言的迷惘中，我又同他說了幾句無關痛的話，最終在惴惴不安裡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將自己深埋進寬大的辦公椅中，種種疑問開始在心間盤繞。彭曉惠前腳剛離開我辦公室，後腳嶽明遠就已知曉我同意配合他們籌集村鎮銀行資金的訊息——這無疑說明，離開後立刻向嶽明遠作了彙報。
在做什麼？邀功？替我開？還是為妹妹小敏住進我家的事“將功折罪”？抑或兼而有之。總之，這個彭曉惠，現在竟了維繫我們這些人表面和平、鬥而不破的微妙關係的居中調停人。
看來，是時候深審視這個人了。究竟是誰？是像潛伏在夫差側、為勾踐臥底的西施？是如同為保全薛紹而在武則天面前泣陳的太平公主？還是那為護佑妹妹、毅然披掛上陣、勇破敵的李秀寧？
電話接通，的聲音平靜如常，溫婉依舊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我提出見面，沒有拒絕，卻將地點定在了租住的天越賓館——那既是的臨時辦公點，也是的棲之所。
我爽快應下。不虎，焉得虎子？此行，我已抱定破釜沉舟的決心。
未到下班時間，我便悄然離開辦公室，簡單代胡嘉幾句，便信步走向天越賓館。按圖索驥地來到房門前，我按響了門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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