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開玩笑地低聲說：“伴君如伴虎，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怕他？”
小惠沒有接話，顯然不願對這無時不在的抑甚至恐懼做出任何解釋。只是默不作聲地引著我乘電梯下到負一層。
電梯門開啟的瞬間，我不由得怔住了——眼前竟是另一番天地。這裡活一個堪比拉斯維加斯的豪華賭場，或者說氛圍像極了賭城，但細看玩法更接近澳門：百家樂、盤、廿一點、牌九、老虎機……一應俱全，燈火璀璨中人影綽綽，籌碼撞聲不絕於耳。
方才的張似乎瞬間被這片喧囂淹沒，小惠眼中閃著興的彩，整個人彷彿活了過來。拽了拽我的胳膊，聲音輕快：“來都來了，試試手氣嘛？”
我微微蹙眉：“我天生對這些沒什麼興趣。”
小惠卻不依不饒：“你要是懶得跟人玩，那我們玩這個好了。”說著便拉我坐到一臺老虎機前，回朝服務生招了招手。
一位穿白襯衫、外罩黑馬甲、繫著紅領結的服務生應聲而來。小惠湊近他耳邊低語幾句，不過片刻，服務生便為我們的老虎機注了點數。
小惠手把手地教我如何下注、怎樣縱搖桿。一番作下來，我押進去的點數轉眼就輸得乾乾淨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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