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他鬢角去，果然已悄然爬上了幾縷銀。
那一刻，我心中竟真的掠過一同。財富多才算足夠？而財富真能帶來與之相稱的幸福嗎？
我半開玩笑地接話：“多應笑我，早生華髮。老大您是做大事的人，鬢角染霜也是常理。”
他笑了笑，示意我座，隨即向李呈遞了個眼。李呈會意，悄然退出房間。
偌大的套房頓時只剩下我們二人。嶽明遠不再客套，與我進行了一番推心置腹的長談。
他讓我明白了他鬥的核心目標：在現行制下，實現資本這一生產要素的最佳化配置，從而提升經濟執行的效率。這番帶著“家國懷”的宏大敘事，說得冠冕堂皇，作為聆聽者，我幾乎要被打。但我心裡清楚，這字字句句都是說給我聽的。他比誰都明白，若沒有共同的價值取向，像我這樣的人，絕不會輕易俯首聽命。
心裡清楚歸清楚，但上還得言不由衷：“老大，聽了您一席話，讓我心澎湃。在您面前，我就相形見絀了，我沒有那些崇高的理想，但我敬重您這個人。您說吧，需要我怎麼幹？”
他有些興猶未盡：“宏軍，和你相識這麼長時間，你這個人我還是瞭解的。你有能力，更有志向，比我認識的很多人強過太多。這麼說吧，我對你進行了長時間的觀察，你是個有主見的人，總是按著原則辦事。但你這個人也有個缺點，那就是容易意氣用事。我比你虛長几歲，不得不勸你幾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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