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_二三七、身陷泥淖(五)(2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7個月前

或許不懂,我卻再清楚不過——連市人大或政協的副職都沒安排,這幾乎是近年來縣委書記卸任後最邊緣的歸宿了。想到匡鐵英為清廉,雖無突出政績,卻始終延續劉克己留下的治理路線,最終落得如此安排,不令人心生慨。

見我神黯然,輕聲勸道:“為一任,造福一方,能留下清名,也算不錯的結局了。你也不必太往心裡去。”

我自嘲地扯了扯角:“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,自難保,哪還有閒心替別人慨。你聽沒聽說,誰來接他的位置?”

答道:“還能有誰?自然是佟亞洲。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北京活,如果順利的話,他接的不僅是匡鐵英的書記一職,更將為這裡第一任市委書記。”

我心頭一震,口而出:“他在推撤縣設市?”

林蕈點了點頭:“聽匡書記提起,早在半年前市裡同意撤縣設市的請示之後,佟亞洲就一直在省裡和北京奔走這件事,據說已有眉目。這也了他順利接班的一項重要政績。”

鬱結之氣驀然湧上心頭。當初明明是我率先提出這一構想,卻被胡海洋直接否決,如今反倒了佟亞洲更進一步的臺階。難以抑制的不平與惱怒在中翻湧,對胡海洋的事,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芥

胡海洋!好一個胡海洋!當初為了我接手城市銀行那個爛攤子,不僅一口否決了我撤縣設市的提議,還將我調至閒職、送出國外。轉眼間,他卻把這樁足以載縣誌的政績,輕飄飄地送到了佟亞洲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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