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點頭：“是呀，和那幾個外國人一起來的，前前後後也來了十幾回了。”
我依然心存疑慮：“一批神秘國度的人，再加兩個香港人……按理談生意也該選個大地方，怎麼會跑到我們這小城市來？”
眼波流轉，半開玩笑地說：“要不，我去把那兩位香港客人請過來，您親自問問？”
這話聽著像是玩笑，卻又帶著幾分認真。我心頭微凜——難道想撮合我與那兩人見面？當即果斷回絕：“不過是隨口一問。他們從哪裡來，與我何干？我並不興趣。”
說完起舒展了下：“麻煩幫我結賬吧。”
眸一閃，角輕揚：“統共也沒多，就當是我請了。”
我堅持道：“這怎麼行，我這個人最不願欠人。該多就多。”
臉微沉，語氣裡帶著嗔意：“我開門做生意這麼久，還是頭一回被客人回絕好意。看來關行長眼裡，本就沒我這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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