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_二九六、宛若初見(五)(1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6個月前

頓了頓,語氣緩和了些:“其次,是提供穩定、溫和的陪伴。不是言語上的勸說,而是讓到,這個世界除了佛堂的寂靜,還有客廳的燈,廚房的食,父母無言的守候。這些日常的、無侵略的溫暖,或許能慢慢讓那堵牆進一點,讓‘隔離’不那麼絕對。”

“最後,”歐直視著我,話語清晰而慎重,“是關於你。你現在對而言,是最大的‘不確定變數’,是強烈的緒象徵。短期,你的頻繁出現、索求或愧疚表現,都可能加劇的退。我的建議是,你可以常來,但需要保持一種……有距離的關懷。讓時間,讓這種穩定的、無力的環境,先幫修復最基礎的心秩序。至於以後……”

沒有說下去。客廳裡再次陷沉默。我向書房的方向,那裡一片寂靜。木魚聲不知何時停了,或許從未停過,只是被我此刻空的聽覺濾掉了。

魏芷萱的父母相攜著上樓了,腳步聲緩慢而沉重,最終消失在樓梯盡頭。客廳裡驟然空了下來,只剩我和歐,以及那盞過於明亮、照得人無所遁形的吊燈。

我靠在沙發裡,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。眼睛乾得發痛,卻流不出一滴眼淚。口堵著一團厚重渾濁的東西,分不清是對魏芷萱幾乎將自己焚燬在青燈前的悔恨,還是與彭曉敏冷戰中那日夜啃噬的無力。兩種重量下來,幾乎要聽見自己脊椎不堪重負的咯吱聲。

沒有說話,起又去廚房為我續了杯溫水,輕輕放在我面前。然後坐回原位,沒有靠得太近,留下一個讓人不至於窒息的距離。

以近乎悲憫的目看著我,輕聲誦起來,語調哀婉如秋風拂過殘荷:“

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

便穿彿

滿

彿

滿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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