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頷首，眼中帶著幾分笑意：“怎麼樣？我這劑‘藥方’，分量夠不夠？”
我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：“老哥的藥，那必須是藥到病除！看來，我也該沉下心來，靜觀虎鬥了。”
他收斂了笑容，神漸漸變得鄭重，語氣也多了幾分懇切，字字句句都像是兄弟間的肺腑之言：“宏軍啊，我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。那兩位的爭鬥，到頭來不會有真正的贏家，結局必然是魚死網破，兩敗俱傷。咱們這個系，就跟人一樣，每時每刻都在吐故納新，新陳代謝。這是逃不掉的自然規律。聽我一句勸，做好你自己，守好你手裡的一畝三分地，比什麼都可靠。”
那誰才是真正的新生勢力？齊勖楷算嗎？張曉東又算不算？
我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，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夜漸深，我來到曉惠下榻的賓館。一番溫存過後，風住雨歇，的子依偎在我懷裡，聲音輕得像一縷羽：“宏軍，你天天不回自己家，總待在我這兒，曉敏心裡肯定會有想法的。要不…… 明天我還是回香港吧。”
我收手臂，用下頜輕輕抵著的頭頂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捨與篤定：“別呀，馬上就要過年了，怎麼也得過完年再走。曉敏這丫頭，雖說有時候上不饒人，可對你這個姐姐，向來是真心實意的。我多陪陪你，心裡完全能理解。”
“你還是不懂人心。” 輕輕嘆了口氣，聲音裡藏著一苦，“這世上什麼東西都能分，可老公，有哪個人願意拿出來跟別人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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