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的。”我啞著嗓子回了一句。
手摁亮了床頭的壁燈，暖黃的暈散開。我眯了眯眼，轉頭看向。掀開被子下了床，趿著拖鞋，腳步聲輕輕的：“我去給你衝杯蜂水。”
腳步聲漸遠，我重新躺倒，瞥了眼床頭櫃上的腕錶——指標赫然指向凌晨兩點。
等溫熱的蜂水，燥意褪去大半。我靠著床頭，看向端著空杯子往床頭櫃放的曉敏，隨口問：“你怎麼還沒睡？”
轉過，臉頰著紅暈，聲音的：“怕你喝得太醉，萬一吐了嗆到氣管，那可就糟了。”
這話像一暖流，瞬間淌過心底。我牽過的手，笑著安：“放心吧，我喝醉了向來不吐的。”
服侍我重新躺好，替我掖了掖被角。酒意散了大半，我反倒徹底清醒了，忍不住追問：“你們今晚怎麼突然想著聚在一起？”
隨手關了壁燈，房間又沉暗夜裡，只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：“我陪曦曦上鋼琴課的時候，歐突然打電話來，非說臨時起意湊個局，我實在不好推辭。對了，你聽說了嗎？家那位齊副省長，又要高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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