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之後，我收到蔣的訊息——董事會已全票過，由城市銀行認購重力加速度生醫藥三十億私募債的決議。
我知道，是時候出院了。
我聯絡了歐，再三叮囑，務必親自來接，不必驚旁人。
待和張醫生一同推門而時，我早已換好常服，正端坐在沙發上靜候。
歐睨著我一本正經的模樣，忍不住莞爾：“關宏軍，你這場自導自演的戲，總算可以殺青散場了。”
我連忙起迎上前，同張醫生握手寒暄，無非是些連日關照、激不盡的客套話。
待張醫生轉離去，我才轉頭看向歐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：“你這位師兄，當年瞧著對你可是有獨鍾啊。”
歐不屑地撇撇：“得了吧，得了便宜還賣乖。要不是為了你，我才懶得攪擾人家的清淨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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