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_三二七、悲喜交加(四)(1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4個月前

年人的地圖總缺幾頁,風來的方向,從未標註 —— 關宏軍

這個春節,我們全家人是在香港度過的。

雖然境遇悲喜加,心裡難免五味雜陳,但人終究要向前看。生活從來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幸與不幸而停下腳步,只要我們每天清晨睜開眼,就必須繼續面對接踵而至的各種煩惱與挑戰。

初三那天,手機突然響起,螢幕上跳著嶽明遠的名字。他在電話裡笑意融融,口口聲聲說是給我拜個年,祝我新年順遂。可我心裡跟明鏡似的,這人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,拜年不過是個幌子,他必然是有要事想跟我談。果然,寒暄沒幾句,他便順勢邀請我去他在香港的住所小聚。

我本能地想拒絕——與嶽明遠這種人打道,多一分牽扯便多一分風險。可心底又莫名縈繞著一直覺,他話裡有話,且這事定然與我不了干係。沉片刻,我終究還是應承了下來,循著他發來的地址,驅車往目的地趕去。

嶽明遠在香港的住,藏在白加道的靜謐深,是一棟獨立別墅。單看那依山傍水的區位、低調卻著矜貴的建築格調,便知價值不菲。以我對香港豪宅市場的瞭解,這棟別墅的估值絕不會低於十億港元,足見他這些年斂財之巨。

我沒心思細品這所豪宅的氣派程度,手裡拎著提前備下的禮品,在著制服的管家恭敬引導下,一步步走進了這棟看似奢華的宅邸。

嶽明遠早已在客廳門口等候,臉上掛著慣有的圓笑意,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。他旁並肩站著一位婦人,一剪裁得的裘皮大襯得雍容華貴,珠翠點綴間盡顯端莊。我一邊與嶽明遠虛與委蛇地寒暄,目一邊不地掃過那婦人。儘管妝容緻、著考究,與記憶中那個模樣判若兩人,但那眼底深難以掩飾的疏離與悉的廓,還是讓我心頭一震——我認出來了,分明就是那個神病院2326號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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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便

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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