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般說辭，我明白林蕈想立即已無可能，只得退而求其次：“可以給辦理取保候審嗎？”
趙健宇又看向胡海洋，面難：“取保候審不是不可以，但要綜合考慮社會危害、退贓退賠意願等條件。何況這個案件涉案資金規模特別巨大，社會反響強烈，已經引起全國關注。是否辦理取保，也不是公安機關自己就能定的，還得看領導意見。”
這番話等於把球踢到了齊勖楷腳下。我知道再和他廢話也是枉然，便站起，對胡海洋道：“我需要馬上見齊省長。”
胡海洋臉一沉：“宏軍，這種關鍵時刻，不能用事。”
我直視著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人若沒了，就是行走。所幸，我關宏軍還有一人的未泯。”
大概是習慣了聽順從的話，趙宇健見我拿出這副不管不顧的架勢，臉也變得不好看起來。他用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：“關董事長，別說我沒提醒你——公安機關既要負責案件偵辦，也要負責確保領導同志不滋擾。希你冷靜一些。”
我正愁一腔火氣沒發洩，聞言冷笑一聲：“那麼請問，你口中的‘領導’——是齊勖楷呢，還是嶽明遠呢？”
打人不打臉，罵人不揭短。我這話犯了忌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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