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_三四八、蛇打七寸(三)(2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2個月前

我清了清嗓子:“我讓集團的文副總會計師去加速度做過估值。他回來向我彙報,定在十五個億比較恰當。可咱們自己的資管公司呢?拿資產負債表為負值說事,只肯給十個億的估值——全然不把原研藥的研發果這些無形資產當回事。為了避免城市銀行吃太大虧,也是防止國有資產流失,我們只好選了外面的資產管理公司。這件事經得起歷史考驗,我問心無愧。”

齊勖楷當然明白這個道理。他口氣緩和下來:“聽說,達迅集團的林總準備接手?這不會也是你的主意吧?”

我直言不諱:“實不相瞞,確實是我的建議。林總很有膽識和魄力,覺得可以進這個行業領域。不過完全是個人出資,和達迅集團沒有關係。”

齊勖楷點點頭,沉默片刻,才說:“於公,這件事我不想評價了——畢竟你也是一片苦心。於私,我想提醒你,好心別辦壞事。你想想,本來你是為城市銀行著想,可容易讓人產生誤會,以為你在這裡面謀求私利。把你找來,是想提醒,你現在已經不是城市銀行的董事長了,銀行的事,不要再手了。”

我明白了。打小報告的人,就是原來的行長、現在頂替我做了董事長的——白玉斌。

我面無表地應承下來,可心裡對白玉斌的那厭惡,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
齊勖楷出疲憊的神,語氣放緩了些:“一個的政治家,或者企業高管,要有懷和雅量。要聽得進去不同意見,要時刻提醒自己還有不足和短板。”

話。誰不會說?就衝剛才你齊勖楷對我的態度,你哪一點做到了?

便

退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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