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我，目灼灼：“決不能讓好東西爛在地裡。”
那一刻，他不再是那個喜怒不形於的高，而是一個真正想做點事的人。
我由衷地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欽佩：“齊書記人還沒到三軍帳中，就已經聽見了鼓角之聲。你這番話，聽得人振。”
他的瞳孔微微一，像是從方才那場慷慨激昂的演說中驟然離出來。臉上的熱度一點點退去，換上了那副我悉的、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表。
“說一千道一萬，”他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緩，卻字字清晰，“想把那些想法落到實，都離不開一個‘錢’字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，就是天王老子來了，也改變不了這個理。”
我心頭一。
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，是在這兒等著我呢。
關鍵時候，我不能不裝糊塗。我跟著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：“是啊，離開了錢，再好的想法也是付之東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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