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了下來，輕輕把頭靠在我的頸窩：“應該沒事，我沒那麼金貴。宏軍，我沒資格管你，也沒本事約束你，可你聽我一句——別太過分。曉敏對你是全心全意的。為了你的事，到現在還在跟蔡韋忱聯絡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是什麼德行，我真替擔心。”
這番提醒讓我越發不安，只能輕聲安：“曉惠，你放心，我會跟曉敏說，蔡韋忱這條線已經不重要了，讓徹底斷了聯絡。”
子猛地一僵：“你怎麼現在這麼遲鈍？你心裡清楚，蔡韋忱逃離開曼群島之後，跟喪家之犬一樣四躲藏，要不是曉敏一直給他錢撐著，他早就死在路上了，哪還能活到現在。現在就算想斷了聯絡，蔡韋忱會善罷甘休嗎？”
我帶著幾分自責開口：“他就是個本難移的騙子，跟他周旋這麼久，他始終不肯拿出李呈策劃集資詐騙的實錘證據，是我把事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曉惠憂心忡忡：“既然你不想再利用他，等我回了香港，就讓曉敏徹底跟他斷了聯絡。”
我重重點頭，語氣堅決：“好，你跟曉敏說一聲，就說是我的意思。”
那晚，著旁睡的曉惠，我頭一次對自己和李舒窈的關係生出了搖。
可這份搖沒過多久，就被李舒窈步步的攻勢衝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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