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主去紀委說明況，還是我親自給紀委打電話？”
這話半分玩笑的意思都沒有。我只覺雙一陣發，若不是死死咬牙關撐著，怕是早已癱倒在地。
不能再沉默下去了，指心慈手給我留一線生機，只會把事態拖到無可挽回的地步。我必須主開口，為自己爭一餘地。
我定了定神，鼓起勇氣開口：“谷省長，這次是我犯了低階錯誤，辜負了您的信任與期。但我懇請您，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
緩緩抬眼，眼神稍緩，寒意卻毫不減：“哦？你還有冤屈？”
我腰桿微微一：“為首長分憂，赴湯蹈火、萬死不辭，談不上什麼冤屈。可我不能不為首長您考慮 —— 憑心而論，那塊地，確實不適合用來建人才公寓。”
神微滯：“什麼況，說來聽聽。”
我微微欠，剛要開口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擺擺手：“你坐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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