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平復了呼吸，淡淡說道：“看過，還不止一遍。小時候只覺得它神秘，以為就是本誨誨盜的壞書，卻沒機會看。等大了些，對男之事上了心，用攢下的零花錢買了一本，結果是刪得七零八落的白話本，改得面目全非，半點文學都沒有。也不知道那時候怎麼想的，竟憑著自己的想象，想把這本書給補全。”
微微一驚：“真的？那你跟我說說，你都是怎麼補的？”
我啞然失笑：“全憑臆想，把那些男之間不堪的細節都寫了下來。現在回想起來，只覺得稚又好笑。”
忽然停下腳步，我也跟著站住。抬眼著我，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與期待：“那你當年寫出來的覺，和後來你真正經歷過那麼多人之後，一樣嗎？”
我微微一怔，隨即輕嘆一聲：“怎麼說呢…… 紙上得來終覺淺，絕知此事要躬行。差距，實在太大了。”
捂著，笑得眉眼彎彎：“果然是實踐出真知。”
我接著道：“後來在香港，我收過一套太平書局八二年版的《全本金瓶梅詞話》，是依明萬曆刻本影印的線裝本，前前後後，我也翻看過好幾回。”
微微頷首，聽得很認真，輕聲問道：“我還沒讀過這本書，你說說看，真的通篇都是那些男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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