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場景下，話題自然沉重。林蕈的思緒飄向久遠的歲月：“宏軍，我沒記錯的話，還是我介紹你認識的吧？當初我幫你找英語家教時，才結識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：“在那之前我們就認識了。和清婉是親戚，管我岳母大姨。岳母出於好意，想撮合我和。說實話，第一次見面，我倆都沒看上對方，這事就擱下了。後來你才介紹來當我的英文老師。”
王雁書忍不住笑出聲：“這不又是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嘛。”
林蕈狠狠瞪了一眼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，你還有心開玩笑。”
王雁書不以為意：“這種時候，不更應該寬寬心嗎？”說著，用打量的眼神看向我：“關宏軍，你自詡聖，其實見識也就那麼回事。你本不懂人的心——要是沒看中你，林蕈讓給你當老師，你覺得會答應嗎？”
林蕈恍然大悟，不點點頭：“你還別說，雁書姐分析得有道理。”慨道：“當年容貌端莊，小家碧玉的模樣，我作為人都有些仰慕。你可別說你相親的時候沒看中。”
我咬了咬自己的拳鋒，想讓自己清醒一些：“時間太久了，記不太清了。我只記得當時還陷在清婉過世的悲傷裡走不出來，對別的人實在提不起興趣。”
這話一齣，林蕈的臉瞬間紅了。因為我說得太假——在徐彤之前，我已經和楊芮寧、林蕈曖昧不清了，當然還有一個沈夢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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