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我非親非故，不是親屬關係。他好像也不是黨員，那同志關係也算不上。恰如其分的定義，應該是……人與人的關係。”
我的話剛說完，還沒等老陳做出反應，那位記錄員氣得猛地抬頭瞪了我一眼。恰好，的目與我正在前打量的視線撞個正著。不又又惱，低聲音斥道：“你看什麼呢？”
我神自若地指著的口，一本正經地說：“小同志，你前的黨徽戴歪了。我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，你正一下唄。”
記錄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低頭，手忙腳地去扶正那枚小小的黨徽。的作有些慌，指尖都在微微抖，顯然又又氣。
老陳的臉也沉了下來，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，試圖重新掌控局面：“關主任，請注意你的言行。這裡是談話室，不是你可以隨意開玩笑的地方。”
我聳了聳肩，一臉無辜：“老陳，我可是很認真的。黨徽是黨員份的象徵，佩戴規範是基本要求。我這也是在幫助小同志進步，怎麼就開玩笑了呢？”
老陳被我噎得一時語塞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自己的緒，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，以免節外生枝。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材料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嚴肅：“我們還是回到正題。你剛才說，你和嶽明遠是‘人與人的關係’，這個說法很模糊。我需要更的資訊。你們之間有沒有經濟往來？有沒有利益輸送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放鬆，彷彿不是在審，而是在參加一場輕鬆的茶話會：“老陳，‘人與人的關係’已經很了。至於經濟往來和利益輸送，那是需要證據的。你們掌握了什麼證據，不妨拿出來看看。如果真有，我無話可說；如果沒有，僅憑猜測，恐怕很難讓我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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