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抬起頭，衝淡淡一笑：“馬馬虎虎，打發時間罷了。”
踱步走到我邊，低頭掃了一眼我手裡的線裝書，頓時誇張地撇了撇：“我去，線裝、豎排、繁？這三個元素湊在一起，簡直準踩在了我的死上。這種書，我是連一秒鐘都看不下去。”
我合上書，了有些酸的眉心，自嘲般地笑了笑：“附庸風雅而已。其實看了半天，腦子裡也只記住了一句。”
“哦？”頓時來了興致，順勢靠在我椅背上，“哪一句？說來聽聽。”
我輕聲念道：“‘可道之道，可名之名，指事造形，非其常也。’”
皺了皺鼻子，一臉茫然：“晦難懂。聽起來像是老子那句‘道可道，非常道’吧？到底是什麼意思啊？”
看著這副可的模樣，我忍不住笑了：“大致的意思是，世間凡能用語言、概念、邏輯說出來的道理，都不是永恆、本真的真理。這就好比《金剛經》裡說的，‘如來說世界，既非世界，是名世界’，兩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”
撇了撇，佯裝不滿地說：“這麼消極？聽了這些大道理，人活著豈不是連點盼頭都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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