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聽了阿珂的問話,看著阿珂淚流滿面的模樣,張了張口,似乎準備說些什麼,可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“孩子,我真的是你娘啊!”陳圓圓道,接著,更是將阿珂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記都說得清清楚楚。
阿珂終於相信了。
除了生下的孃親,或許連師父都不可能瞭解。
“但是師父,你為何要對我說謊呢?”阿珂朝著阿九質問道。
阿九的臉變得很難看。
陳圓圓倒是知道為何了,了眼淚,也不想讓這位大明長公主難堪,拉著阿珂走出了房間。
不管怎麼說,曾經也是大明的子民,而阿九是大明長公主,大明江山的毀滅,甚至也有一些微不足道的間接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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