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懶得跟它囉嗦,直接開門見山的表示:“我要繼續往前,你是要阻攔,還是放行?”
銅錢人沒有說話,就這麼用那沾滿銅錢的手指指著我,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我等待了一會兒,見它還是沒有任何表示,便退後幾步,然後詢問溼婆:“你知道它是什麼意思嗎?”
溼婆開口說:“它......死於......酷刑......被人用燒紅的銅錢活活燙死......死後......上了一個人......但是......那個人嫌棄它沒有正常人的皮......於是......它了怪......它想要......你的......皮。”
聽到這話,我臉瞬間沉了下來,難怪這傢伙一直用手指著我,原來是看上我的皮了!
“抱歉,這副皮我留著還有用,給不了你。”我朝著銅錢人冷冷地扔出這麼一句。
銅錢人聞言,抬著的手這才放下。
我以為它是打消了念想,卻沒想到下一秒,它突然一個箭步衝了過來,以一種出乎人意料的驚人速度襲擊向了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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