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活人，膛微弱起伏，皮因黏覆蓋而泛著詭異澤。可當宜年翻過那軀，只見頭顱空空如也，顱腔裡本該盛放腦髓的地方，只剩一團蠕的。肢塌塌地癱著，像被走了所有骨骼，只剩維持心跳的在黏包裹下機械運作。
果然如此。
宜年心道，甩開手上黏連的。這些豔鬼所謂的貌，不過是靠活人皮囊補補的假象。就像眼前這被掏空的軀殼，豔鬼們吸食腦髓以維持靈智，啖盡骨骼以塑形，最後將剩下的皮囊像服般披在上。
“怎麼，你來這裡，是覬覦我的櫥？”虞沛在他後吹著冷氣。
櫥，也是，豔鬼們不過是把人類當做自己的服罷了。
宜年凝視著地上那空的軀殼，心頭驀地一凜。這哪裡是什麼鬼市？分明是界滋生出的魔障之地。豔鬼們將活人視作裳，剝皮拆骨，只為一己私慾。如此行徑，已與邪魔無異。
在這裡做鬼修，就算大乘，也不過是墮魔，墜深淵。
“墮魔有什麼？”那聲音又響起來了，“這裡又不是現實世界，你就不能一下墮魔的滋味嗎？你都沒有驗過，你就知道不好了？你們這些和尚，默守陳規！泥古不化！太過於腐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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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四十三百一第章43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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