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你是為了向我報仇嗎？”宜年看著孟蒼，笑了，“小青，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小心眼？都過去這麼久了，你怎麼就放不下呢？”
“我怎麼可能放下？你不是要讓我看，人與妖如何不能在一起嗎，怨如何造覆滅的悲劇？所以我現在也讓你看，妖魔鬼怪人神仙佛，都混在一起了。”孟蒼也笑起來，咧開，豎瞳反著雷電的，“你也了跟我一樣不倫不類的怪，怎麼樣？怎麼樣？！你看清楚了嗎？！”
他掐得很用力，但宜年已經不會痛了。
宜年也笑起來：“我看清楚了，我也按照你想的那樣做了，所以你又在生什麼氣？你小心眼，你放不下，你執著過去，都沒有關係。但你是掐不死我的，就算你掐死了我，我也還會復活轉世重來。
“你總是在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。”
玉青的黏膩的尾悄無聲息地攀上宜年的腰際，冰涼鱗片隔著料傳來溼冷的，如同鎖鏈般一寸寸收。
“那又怎麼樣呢？”玉青吐息間帶著淡淡的腥甜，信子過宜年耳後的敏。他的指尖順著宜年脊椎緩緩下，在尾椎骨曖昧地畫著圈，“你苦心積慮要斬斷我們的聯絡，才是最沒有意義的。”
宜年能覺到鱗片隙滲出的黏已經浸了自己的皮，那種悉的麻痺開始蔓延。玉青的上他的眼角，尖銳的犬齒輕輕刮蹭著，聲音呢喃：“我們會永遠，永遠糾纏在一起……阿年，我們再也斷不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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