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七抹了把臉，眼中是抑了半輩子的不甘與自豪：“俺不要，俺就想造一艘咱們大景自己的、能下西洋的大船！”
人群還未從震撼中平復，另一個視窗又發出更大的。
“天哪！......比三個賬房先生加起來還快！”
眾人循聲去，只見一個穿素布、面容清秀的年輕子，正靜靜地站在“算學”視窗前。
面前，三位經驗老到的老賬房撥著算盤珠子噼啪作響，額頭見汗，才剛剛算清一道複雜的流水賬。
而那子，只是垂著眼簾，心算片刻，便報出了一個與三人核對後分毫不差的答案。
“我柳如是，”子聲音不大，卻異常堅定，“家父曾是商號掌櫃，只因我是子，便不許我賬本。我只想證明，子，不比任何男人差。”
一個因出而被埋沒的造船宗師，一個因別而被抑的算學天才......這些散落在民間、蒙塵的明珠，在新政的芒下，第一次得以展現自己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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