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3章
李澈的影消失在審訊室的門後，只留下王正林伏案疾書的佝僂背影，以及那支狼毫筆在宣紙上劃出的、帶著絕與解的沙沙聲。
門外，軍統領蕭接過那張寫滿了十幾個名字的紙，目落在第一個名字“劉”之上，隨即又被李澈那句“王尚書推薦他也來嚐嚐”的傳話，激起了一冰冷的寒意。
他知道，這不再是抓捕，而是一場從神上瓦解整個舊僚系的戰爭。
戶部衙門，氣氛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往日里人聲鼎沸、算盤聲噼啪作響的大堂，此刻死一般的寂靜。
數十名員各自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卷宗之中，卻無一人真正看得進去。
空氣中，只有文書被無意識翻的沙沙聲，和幾聲被刻意抑到極致的咳嗽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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