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振面如死灰，全篩糠般劇烈地抖起來，裡不停地、毫無邏輯地念叨著：“沒有......我沒有......這是汙衊......是汙衊......”
李思遠再次揮手，聲音冰冷得不帶一溫度。
“傳證。”
一名證邁著沉穩的步伐，捧著另一個由紫檀木打造的托盤走上前來。
托盤之上，赫然是另一半與老者手中一模一樣的虎符玉佩。
而在托盤的標籤之上，用清晰的蠅頭小楷寫著一行字――
“由崔府書房第三層書架後暗格，查抄。”
在廣場上數萬雙眼睛的死死注視下，在所有士族家主那早已停止了呼吸的凝視中，證拿起兩半玉佩，緩緩地、毫不遲疑地，將它們對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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