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校長，任務順利完！”
開車返回的路上，秦夜帶著幾分得意，撥通了朱無章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的沙沙聲，朱無章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，“聽你這語氣，這是招了三十個？”
“咳！”秦夜被嗆得咳嗽一聲，方才的得意勁兒頓時洩了大半，指尖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，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二十五個？”朱無章的輕笑聲夾雜著陶瓷杯蓋撞的清脆聲響。
“是的！朱校長！”秦夜立刻首腰板，窗外的風掠過他發燙的耳尖，“二十五個，應該還可以吧。”
“不錯，比我預計的要多不。”
“您預計我能招幾個？”秦夜好奇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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