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聽著姜瑜的話，手下刺繡的作一頓，埋頭道，“阿瑜，別為我心了，我不想嫁人，只想永遠陪著你。”
姜瑜道，“又說傻話了，哪兒有姑娘家一輩子不嫁人的。”
跟著不是什麼好出路，自己尚還前路未卜，絕不能拖累小玉。
小玉卻突然抓著的手，緒激起來，“我不是在說傻話，我現在很清醒，想得很明白，更不是怕，我才不想嫁給那些臭男人，一輩子耗在他們上，給他們洗做飯，生兒育，想想我就覺得噁心。我就要陪著你，哪兒都不去，同生同死，我們……我們永遠在一起。”
說到後頭時，說得越來越慢，聲音雖輕，卻不失堅定，看向姜瑜的眼睛泛著溼意，淚珠落，滿是委屈和祈求。
姜瑜不得不放下手裡的繡繃，掏出帕子給淚，“我知道你很擔心我，為著我才有了這樣的想法，可我已經命數難改，再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。但你不同，你還有出路，能出得去自己做主，手上還有錢，便怎麼都比在這吃人的府裡伺候人強，籠中鳥的命是握在別人手裡的，一個不小心是會沒命的啊。”
月琴還是太太送來的人，裴鈞煜完全不看康氏的面兒，把人打那樣趕出了府，再加上之前的種種，看得怎能不心驚？
萬一哪天惹了那男人不高興，只怕又要連累小玉跟一同苦，已經連累過小玉一次，再不想有第二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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