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劍秋依舊穿著那件洗到褪的夾克衫，拎著一包茶葉和兩斤火，一頭短碎髮，姿拔，目平靜。
“你不是礦上的人吧？”
看到谷劍秋的面容，姚啟功一時有些恍惚。
“我谷劍秋，我大哥以前在礦上跟著您工作。”
“哦，是西樓的弟弟，那就是自己人了，你找我有事麼？”
姚啟功若無其事地站起，他拍了拍春生的肩膀，一邊熱招呼谷劍秋進來，一邊拎起桌上的暖壺，給谷劍秋倒了一杯開水。
“謝謝。”
谷劍秋把茶葉和火放到桌上，攥住滾燙的水杯送到邊，似乎想起什麼似的：“剛才我好像聽到，姚工要問我弟弟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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