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昀打斷的話：“徐二姑娘，這個時候，你若抱一抱我，比任何言語都有用。”
徐徽泠僵了片刻，遲疑地出手，抱住他的胳膊，小聲道：“王爺，沉先生子古怪，言行與常人不同，但他不是不敬王爺，還王爺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李長昀看著鬆鬆抱著自己胳膊的手，再看離自己幾個拳頭遠的子，哼了一聲，“你倒是對他很瞭解。”
“沉先生高深莫測，我從未了解過他。”徐徽泠認真道：“我說這些，是因為這一年多的時間，他教我的時候，偶爾提過王爺，言語間未有半點不敬。”
“他教你？”李長昀問出了他一直好奇的問題：“若是我記得不錯，沉先生於一年多前去城外居，你們應該是在這個時候認識的，他怎會救你，還教了你什麼？”
馬車的車陷了路上的隙，馬車搖晃了一下，車簾跟著往車廂甩，帶進了幾片雪花。
那一年，徐徽泠躺在紫清觀的廂房，眼睜睜地看著寒風裹著雪花從開的窗扇灌進來。
妙雲道長說要過年了，道觀得徹底拭灑掃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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