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陸淮臨才著氣放開，聲音低啞得不調：“再這麼喊，我真要瘋了。”
江歸硯眼尾泛紅，卻鼓著勇氣，指尖順著男人腰腹緩緩下移，就要落在那裡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我……我可以的。”
陸淮臨猛地抓住他的手腕，眸裡愈深，卻只是低頭吻了吻年抖的指尖，聲音啞得發：“不。”
“我怕嚇著你。”陸淮臨深吸一口氣，猛地翻下床，赤足落地，襬帶起一陣涼風。他甚至不敢回頭，快步穿過屏風，推門而出，只留下一句低啞的：“等我一會兒。”
殿門“砰”地合上，夜風捲著松香灌進來，吹得江歸硯微微一。他抱膝坐在榻上，指尖還殘留著男人皮的溫度。
窗外月如水，江歸硯把臉埋進膝蓋，耳朵都是紅的，卻悄悄手，輕輕了自己的，小聲嘟囔：“……我才不怕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江歸硯聞聲抬頭，只一眼便像被燙著似的別開視線——陸淮臨渾水汽未散，黑髮溼地在上，上只圍了一條窄窄的浴巾，腰線分明，膛上還掛著墜未墜的水珠，一路過腹，沒巾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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