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哭得滿臉淚痕，眼眶紅腫得像的桃，床褥溼了一大塊，像被水浸過。他把自己蜷得那麼，連呼吸都在發。
“寶貝兒……”陸淮臨聲音啞得不像自己，手將他整個人撈進懷裡，掌心著他冰涼的後背，“我你了嗎？”
江歸硯僵了僵，沒答。
“阿玉，寶貝兒，別怕。”陸淮臨收手臂，下抵在他發頂，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抖，“我清醒了，我你了嗎？真的了嗎？”
他一遍遍問，像要確認什麼，又像在祈求什麼。
陸淮臨瞳孔驟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手。他低頭，看著懷裡人紅腫的眼眶，看著那截被自己咬出紅痕的頸子，看著腕上被自己攥出的青紫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他聲音發，像是從齒裡出來的，“對不起，阿玉，我以為我……”
“以為什麼？”江歸硯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像浸了水的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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