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顧忘言攥信煙，語氣急了起來，“要去一起去！你一個人——”
“聽話。”江歸硯打斷他，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輕，“你留在這裡，才是幫我。”他抬眼向西方，目銳利如劍，“那裡的事，我必須去看看。”
那晦的靈力波裡，藏著他悉的、屬於某個舊敵的氣息。他不能讓那禍事蔓延到鎮上，更不能讓顧忘言捲進來。
顧忘言看著他繃的側臉，知道再勸也無用。
江歸硯的子就是這樣，一旦做了決定，八頭牛都拉不回來。他只能咬了咬牙，把那句“小心點”咽回肚裡，換一句邦邦的：“我等你一日。但你記著，一頭髮，陸淮臨回來，我第一個告訴他你逞能。”
江歸硯角幾不可察地了，像是想笑，卻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他最後看了一眼顧忘言，又看了看伏在地上的團團，轉便朝著城西的方向衝去。
顧忘言站在原地，著那支信煙，指節泛白。風從西邊吹來，帶著越來越清晰的、讓人心悸的氣息。
他忽然抬手，狠狠抹了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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