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間，江歸硯覺到自己正趴在一個溫暖而堅實的背上，顛簸的幅度很輕，顯然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揹著他。
背上的傷口不再有那種流不止的灼痛，只是沉甸甸的，像是了塊燒紅的烙鐵，作痛。
他了乾裂的，一濃重的苦味從舌尖蔓延開來，直衝鼻腔。
是二師兄雲述白配的藥。
那味道，苦得他舌發麻，這麼久了，還是一點沒變。
“醒了？”凌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，“覺怎麼樣？”
江歸硯眨了眨眼，矇眼的髮帶還在，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，他低聲應道：“……好多了，不流了。”
凌嶽沒再說話，腳步卻似乎放慢了些，沉默了許久，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：“小師弟，你早就知道那扇門裡有什麼，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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