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不舒服？”陸淮臨眉頭擰得更，聲音裡滿是焦灼，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江歸硯咬了咬下，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，才小聲說道：“男人沒有宮腔。”
陸淮臨一愣，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江歸硯的聲音更低了，帶著點恥和痛苦：“他不是長在該長的地方，是……是長在腹壁上的。就是……”他吸了口氣，指尖按在小腹右側，“有點疼，尤其是他的時候。”
陸淮臨如遭雷擊，渾的彷彿都凝固了。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，沒有子宮的保護，胎兒的每一次生長都會拉扯腹壁，隨著月份漸長，那疼痛會越來越劇烈，甚至可能撐裂，稍有不慎就是一兩命。
“那你豈不是要很多苦？”他的聲音發，手掌懸在江歸硯小腹上方，竟不敢落下去，生怕著了就讓他更疼，“為什麼不早說？太醫診脈時沒看出來嗎？”
“太醫看出來了，只是……”江歸硯避開他的目，聲音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沙啞，“這是天生的，治不了。他能留下來就已經是僥倖了，我……我忍忍就好。”
“忍？”陸淮臨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下，又疼又怒，卻捨不得對他發脾氣，只能將人摟在懷裡，聲音哽咽，“這種事怎麼能忍？阿玉，你告訴我，我能做什麼？我替你著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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