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，寢殿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宮燈，暖映著榻上的人。
江歸硯赤著子窩在陸淮臨懷裡，依舊沒鬆開那截微涼的尾鰭，在紅腫的眼周，冰涼的讓他舒服地眯起眼。
兩人合得極近，陸淮臨的骨輕輕抵著他的，不過是不經意的挪，江歸硯下意識微微向後翹了翹，像是在等著承接什麼，轉瞬便反應過來，臉頰“騰”地紅，慌忙手將被子扯過來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別鬧……”他悶在被子裡，聲音含糊不清。
陸淮臨低笑一聲，抬手了他的頭髮，聲音溫：“乖，寶貝兒，不做。”
他此刻哪有什麼心思旁騖，滿腦子都是迴鏡裡那些目驚心的畫面，江歸硯一次次將匕首抵在自己脖頸上，眼神里的痛苦幾乎要溢位來，每一次決絕的作，都像一把刀紮在他心上。
陸淮臨收手臂，將懷裡的人抱得更了些，下抵著他的發頂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我就抱著你，抱著你就好。讓你時時刻刻都能覺到我在，讓你……永遠都捨不得離開。”
江歸硯在他懷裡僵了一下，隨即放鬆下來，反手抱住他的腰，把臉埋在他口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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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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