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甜膩的腐朽香氣像是一條形的毒蛇，正順著劉甸的鼻腔往腦仁裡鑽。
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，抬手在鼻端揮了揮，心裡暗罵：這味道比甲方那些陳年老餅還要上頭。
“這是涎蠱混了控心散。”
飛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，帶著一罕見的抖。
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淵扔掉的那個蛇匣旁，指尖沾了一點匣底殘留的灰褐末，湊到鼻尖輕嗅。
“如果是活人用這玩意兒，頂多是個高階迷魂藥，醒來頭疼三天也就完事了。”飛抬頭，清冷的眸子裡倒映著遠谷口的火，“但如果是給死人用……這東西能鎖住最後一口生氣，讓筋不腐，還能像提線木偶一樣聽令行。”
劉甸覺後脊樑一陣發麻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碎冰塊。
合著這不僅僅是商業詐騙，這直接界搞起了生化危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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