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就奇怪了。”楊再興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，嗓門大得震心口，“若這骨頭才是正主，那咱們跟前這位……”
他沒敢往下說，只是拿眼角餘瞄向劉甸。
“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徐良冷哼一聲，蒼老的嗓音在墓裡迴盪，帶著一看世俗的涼薄，“雙生同，一魂兩。慎思堂這幫瘋子，把這當了風險對沖。一個養在明當靶子，一個藏在暗當備胎。明的要是夭折了，暗的就頂上去續命。”
“所以，沒有所謂的替，只有‘續脈’。”飛的聲音有些發，看向劉甸，眼中滿是複雜的緒，“陛下，您和他……原本就是同一條命的兩端，只不過他們為了混淆天命，故意編排了那套替的戲碼。”
劉甸沒說話。
他覺得這原本的意識彷彿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實。
他緩緩彎腰，將手中那枚殘破的哨子放在了骸骨的掌心。
就在指尖鬆開的一瞬，一濃郁的黑氣從哨孔中噴湧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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