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立春開年釀新香
立春這天，京城的積雪漸漸消融，庭院裡的桂樹出紅的芽尖，幾隻燕子在廊下盤旋，忙著修補舊巢。林晚星在廚房翻曬去年的桂花幹，竹匾裡的花瓣泛著琥珀的，甜香混著溼的泥土氣息，在暖融融的室瀰漫。
“孩子們在挖地窖裡的南瓜呢，說是要學你做南瓜醬。”靖王爺走進來，左臂抱著個陶罐，裡面裝著剛開封的新米，“今年的春米格外飽滿，張嬸說熬粥最是香甜，等下煮南瓜粥給孩子們當早膳。”他的作自然流暢，左臂早已和常人無異，連篩桂花時揚起的弧度都帶著稔的溫。
林晚星笑著往米里加南瓜塊：“還是讓他們地窖，昨日雨瓜差點踩著梯子摔下來，幸好被阿香扶住了。”指著窗外，念暖正舉著小鏟子在桂樹下挖坑，雨瓜蹲在旁邊遞南瓜籽，兩個孩子的影在晨裡晃，像兩株剛冒頭的春苗，“他們非要種南瓜，說要長出‘能藏人的大南瓜’。”
街坊們來送立春的春餅，張嬸裹著棉袍走進來，手裡捧著個竹籃：“剛烙的春餅，卷著炒合菜吃最香。”看著庭院裡的孩子笑道，“這倆孩子隨晚星，從小就琢磨吃食，將來定是好手藝。”
南瓜粥熬得糯香甜，米香混著南瓜的清甜在舌尖散開。靖王爺舀起一勺吹涼，餵給湊過來的念暖，孩子的角沾著金黃的粥，像抹了層糖：“慢點吃，鍋裡還有很多，不夠再盛。”過窗欞落在他上，將鬢角新添的銀染暖金。
二、春分踏青春意暖
春分時節，京城被春鋪滿，護城河兩岸的柳樹出新綠，桃花開得如雲似霞。林晚星和靖王爺帶著孩子們去郊外踏青，雨瓜騎著小竹馬在前頭奔跑，念暖坐在靖王爺的椅上，手裡攥著串糖葫蘆，糖在下閃閃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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