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夏收異聞
夏至時節的溧水被蟬鳴浸,學堂的南瓜藤已爬滿新修的曬穀架,架下晾曬的穀泛著金黃。林晚星正在翻曬南瓜幹,指尖到塊發的穀粒時,發現裡面嵌著枚青銅南瓜籽,紋路里藏著極小的“衛”字——這是護龍衛特製的訊號籽,與李老夫人木牌上的刻字如出一轍。
“北方來的糧商說,今年的新谷里都混了這個。”婉兒(趙安)穿著草鞋巡視糧倉,腰間的雙魚玉佩沾著穀糠,“他們的貨箱上畫著南瓜紋,卻在藤蔓匯了片葉子。”他剝開青銅籽,裡面藏著張油紙,上面用硃砂寫著“偽谷傳疫,真籽在桂”。遠傳來雨瓜的呼喊,說發現糧商焚燒帶黑斑的穀。
秦風帶著護水營在糧囤間巡邏,鐵鍬敲擊囤底時發出空的迴響。刨開穀粒竟出個暗格,裡面藏著批發黴的南瓜餅,餅上的桂花印記泛著詭異的綠。“這是‘腐心散’,會讓穀減產三。”他用匕首挑起餅屑,“護糧譜記載,前朝有種毒,能過谷種傳播疫病,解藥是桂子塢的千年桂花。”窗外的桂樹突然劇烈搖晃,落下的花瓣在地上堆“救”字形狀。
趙靈兒在修訂農書時,發現新繪的南瓜圖譜裡,每張都被人添了片枯葉,枯葉的葉脈組“北境急”三個字。抬頭向北方,見真蘇桂娘正對著剛到的信使落淚,對方帶來的藥箱裡,裝著半瓶發黑的南瓜,瓶底沉著枚刻著龍紋的銅鑰匙——與皇陵地宮的機關鑰匙完全相同。
二、桂塢秘藥
信使帶來的信上沾著漬,字跡潦草卻著焦急:“北境軍糧染疫,將士咳不止,唯桂可解”。林晚星認出信封上的火漆是偽造的,真護龍衛的火漆遇水會顯桂花紋,而這封只會化出黑斑。“這是引我們出救命。”將信浸南瓜,背面顯出真相:“糧商是前朝殘部,奪千年桂樹煉毒”。
眾人趕到桂子塢的老桂樹前,見樹幹上刻著新的紋路,組五行陣法的形狀。雨瓜按護糧譜記載的方位擺放五南瓜籽,樹突然裂開道隙,出個地窖口,裡面堆滿陶罐,裝著琥珀的桂花,封口的南瓜印在燭下泛著金。“這才是真正的千年,能解百種穀疫。”真蘇桂娘捧著陶罐落淚,“母親臨終前說,這樹底下藏著護龍衛的藥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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