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新芽異
驚蟄過後的溧水暖意漸濃,護糧塔的金瓜藤出新綠,葉片上的“真”字在晨中閃著微。林晚星蹲在塔基旁檢查史脈果的長勢,指尖剛到藤蔓,忽見最壯的主藤突然搐,原本舒展的葉片瞬間蜷螺旋狀,出背面麻麻的暗紅紋路——那紋路並非天然生,而是用硃砂畫的鎖鏈圖案,與太廟裡鎮邪祟的鎮魂紋如出一轍。
“這藤蔓不對勁。”用銀簪挑起片捲曲的葉子,發現葉脈間滲著淡金,滴在青石上竟灼出細小的坑。不遠傳來雨瓜的驚呼,孩子們栽種的金瓜籽破土而出,苗卻長著黑卷鬚,纏上旁邊的桃樹便瘋狂吸食養分,轉眼就將桃樹纏得枯萎發黑。
秦風帶著護史護脈營趕來時,正見趙靈兒用桃木劍斬斷黑藤,斷裂噴出的濺在雪地上,竟冒起藍綠的火苗。“這不是史脈藤。”他用瓷瓶收集,瓶壁立刻蒙上層黑霧,“太醫院的藥經記載,有一種‘噬史藤’會模仿植形態,專以歷史記憶為食。”話音未落,護糧塔頂層突然傳來巨響,鎏金南瓜盒對的盒蓋竟自行飛起,在空中相撞後裂碎片。
婉兒(趙安)捧著碎裂的盒蓋發抖,雙魚玉佩突然發燙,金鍊上的鈴鐺無風自,拼出段急促的斯碼。“是母親的暗號!”他快速破譯,臉驟變,“上面說‘金瓜籽是引子,史脈果是噬史藤的溫床’!”真蘇桂娘聞言踉蹌後退,懷中母親的日記突然自翻開,最新浮現的字跡用鮮寫:“護龍衛從未禪讓,是用噬史藤篡改了前朝記憶”。
二、偽史重現
地宮的青銅書櫃突然劇烈震,《開國秘史》從架上落,書頁自翻到中間,原本記載“禪讓”的金箔竟滲出黑,暈染出全新的文字:“護龍衛以噬史藤毒殺前朝皇室,偽造禪讓文書”。林晚星急忙翻看其他史冊,所有提及“真史”的頁面都在融化,出底下藏的羊皮卷,上面畫著護龍衛首領手持金瓜籽,正在太廟栽種噬史藤的場景。
趙靈兒在史脈果的部發現塊玉牌,上面刻著“護龍衛秘令”,背面的南瓜藤紋路里藏著小字:“以金瓜籽為,噬史藤可改寫萬民記憶”。抬頭看向京城方向,見快馬送來的錦盒裡裝著半顆人頭,面容竟與畫像中的護龍衛首領一模一樣,脖頸的傷口殘留著藤蔓勒痕。“這是用秘法儲存的人頭。”秦風檢查後倒吸涼氣,“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年,本不是開國時期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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