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冬市暖意
冬至的京城飄起細雪,林晚星的“林記木藝”攤位卻暖意融融。新做的榫卯結構暖手爐在寒風中散發著松木香氣,攤位前圍滿了換技藝的街坊:賣糖畫的老張用十二生肖糖換了木柄糖勺,修傘的李嬸用防水布料秘方換了傘骨改良圖紙。掌心的九星在雪中流轉,與攤位上的星火燈籠相輝映,連飄落的雪花都帶著淡淡的金暈。
“今年的冬市格外熱鬧。”秦風踩著雪送來新做的攤位擋板,擋板上刻著可拆卸的榫卯結構,“父親日記裡說‘寒冬見匠心’,越是天冷,手藝人的誼越暖。”他剛把擋板拼好,就見雨瓜抱著裝滿熱湯的瓦罐跑來,罐上的小人虛影正演示著保溫層的編織手法——這是趙靈兒用草木元改良的市井技藝,熱湯裝在裡面半天不涼。
真妹妹裹著北境鞣皮做的暖披風,手裡拿著厚厚的《煙火匠心錄》續編:“最近收集了好多新故事。”翻開書頁,上面著賣餛飩的王伯用祖傳銅鍋改良的不粘鍋圖紙,還有裁鋪小陳將元界能量線融傳統針線的筆記。書頁邊緣突然泛起銀,母親的虛影在暈中微笑:“市井煙火最養匠心,你們看,連雪花都在學技藝呢。”
話音剛落,眾人發現飄落的雪花落在工上,竟凝結細小的冰紋,仔細看去竟是各種技藝的簡化圖騰。趙靈兒用琉璃鏡接住一片雪花,鏡中顯示出無數細小的星火正從市井攤位飄向同夢園,與匠火藤的主藤形迴圈的能量流——原來市井的煙火氣,早已為藤火最溫暖的燃料。
二、舊影疑雲
正當冬市的技藝換漸佳境時,一位戴著帷帽的婦人悄悄來到攤位前,放下個錦盒就匆匆離去。林晚星開啟錦盒,裡面是塊刻著守心社圖騰的青銅令牌,令牌背面刻著“尋”二字,邊緣還殘留著悉的青黑紋路。更詭異的是,錦盒襯的綢上,繡著與歸墟島星盤完全一致的星圖,只是其中一顆星辰被硃砂圈起,標註著“冬祭異”。
“這紋路……”秦風的臉凝重起來,他翻出父親日記中記載守墟人保守派的畫,“與當年封印百工聖祖的紋路一模一樣,但更淺淡,像是……仿製品?”他將令牌放在星火燈籠下,燈籠的芒穿令牌,在雪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——那影子既不是守心社的藤蔓,也不是元界的能量紋,而是兩種紋路強行融合的畸形圖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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